人机协同推荐系统论

定义

（本研究用法，非百科定义）

吉云飞提出的概念。其原文判断为「人工推选和算法推荐不仅互相竞争，更因对立而相互补足」，人机协同被视为「推荐系统的新范式」，使「大众文艺时代的真正到来」¹。与此相连的大众性新定义为「破圈即大众性」，即大众性是「能同时为许多壁垒森严乃至相互对立的群体所喜爱」²。本研究把握其为「机制肯定论」立场：不批判算法，而是论证人机协同如何让大众文艺成为可能 ¹。

谱系与来源

• 提出者：吉云飞（中山大学中文系珠海副教授；2015 年参与创建北京大学网络文学论坛男频主编）¹。
• 来源：〈论人机协同推荐系统与中国网络文学的大众性〉，《当代作家评论》2026 年第 1 期（中国作家网 2026-01-04 收录）²。
• 立场：肯定性（对算法系统偏正面）。内核句「人机协同推荐系统的普遍应用很可能预示着大众文艺时代的真正到来」¹。
• 相关子概念（照 index.md／术语表）：「破圈即大众性」（大众性的新定义）²；「不动的施动者」（沉默的大多数通过点击、阅读时长等被动行为被量化激活为施动者）²；「受众→粉丝→用户三段演进」（大众与文艺关系从被动接受到主动参与再到主导生产）³。
• 援引：鲁迅 1930《文艺的大众化》、雷蒙·威廉斯《关键词》与《文化与社会》¹。
• 本计划的对话点：属「对话材料」；与赵瑜佩的批判性分析形成张力，是本计划框架建构期的第一个内部对话对象（语言重合、立场分歧）¹。

在本研究的用法

• 对位子题：子题三_媒体系统（推荐成为比生产和消费更重要的环节）、子题四_主体形态（用户掌握评价权与推荐权、主导内容生产）¹。
• 经验对象：起点中文网 2025 年 7 月 PK→流量包模式改革，是吉云飞论证「推荐成为比生产和消费更重要的环节」与「大数据取代专家评价体系」的内核案例 ¹。
• 相关平台：番茄小说（字节跳动 旗下类型生产平台，其验证期制度为平台化分发与可见性配置的范例，是本计划机制判准的观察场域）³。
• 对应议题： 第八支「人机协同推荐系统论」（机制层）； 第四进路； 第四极 ¹。

批判视角

• 与 algorithmic authority（Qing Xiao 等）的差异：吉云飞论述算法是平台层的中性机制肯定，algorithmic authority 揭示算法权威是组织（MCN）层的论述效应 ⁴。
• 与 算法权力（赵瑜佩）的规范方向相反：两者结构判断层次相近（皆论推荐／算法成为关键环节），但赵瑜佩批判算法权力的塑形效应，吉云飞肯定人机协同的大众化潜能 ¹。
• 「不动的施动者」概念缺省了「被动行为也是施动」，但未处理「被动行为是否等于自主表达」的问题；「破圈即大众性」也未处理「破圈」的价值是否等于「人民性」的问题，这是本研究与其对话的切入点 ²。
• 与起点 2025-07 流量包改革的后续落差：该改革遭作者群体强烈反弹，起点于 2026 年 2 月宣布回归 4 轮 PK 模式，揭示「人机协同推荐」在实际运行层面遭遇作家集体议价反作用 ⁵。

维护纪录

• 2026-06-02 由 术语表/论文创建。

Footnotes

1. 新大众文艺知识库 index.md §六「吉云飞」条、§七「人机协同推荐系统论」条（知识库/index.md）。原句「人工推选和算法推荐不仅互相竞争，更因对立而相互补足」「人机协同推荐系统的普遍应用很可能预示着大众文艺时代的真正到来」「推荐成为比生产和消费更加重要的环节」。 ↩ ↩² ↩³ ↩⁴ ↩⁵ ↩⁶ ↩⁷ ↩⁸ ↩⁹ ↩¹⁰

2. 新大众文艺知识库 术语表「破圈即大众性」「不动的施动者」条（知识库/术语表.md）；吉云飞，〈论人机协同推荐系统与中国网络文学的大众性〉，《当代作家评论》2026 年第 1 期，中国作家网 2026-01-04 收录。https://www.chinawriter.com.cn/n1/2026/0104/c404027-40638247.html ↩ ↩² ↩³ ↩⁴ ↩⁵

3. 新大众文艺知识库 index.md §七「受众→粉丝→用户三段演进」条、§一「番茄小说」「起点中文网」条（知识库/index.md）。 ↩ ↩²

4. Xiao 2026 MCN算法权威｜Qing Xiao 等，建构算法权威：MCN 如何治理中国的直播劳动，Proceedings of the ACM on Human-Computer Interaction (CSCW)，2026。arXiv:2505.20623；index.md §七「algorithmic authority（算法权威）」条。 ↩

5. 新大众文艺知识库 index.md §一「起点中文网」第 17 期扩写（电厂／界面新闻 2026-02-05）（知识库/index.md）。 ↩